七 17 2008
留校日记7月16日 生命宛如豌豆
初三我不务正业,一个双休日的补课间隙,我没有在家休息而是到处闲逛,在一个朋友家翻过一本名字叫《果核中的宇宙》。还记得那本书是全铜版彩色印刷,纸面光滑,问闻起来有厚重的工业味道;摩挲书脊,有种好像某种力量从手心传输到了大脑的感觉,很是满足。事实上,是那些看起来很严谨的图表、图画让我有了据为己有的冲动。
说说这本书的封面印象吧。灰色调,从中心以灰转黑的渐进变化向四周铺开,中间很显眼的一个果核平躺,用山民的话来描述就是一颗正待敲碎的核桃;像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一样,呈现出完整的切面以及饱满的内核。是这样一本书的封面让我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宇宙等同于这个被剖开的核桃。
微小意味着巨大。
如今在教授社会科学知识的课堂上,我也看到了这种微观变化的积累,它促成了一种巨大力量的呈现。这种巨大力量不仅了超越了人类以往观察事物俯视众生的姿态,也改变了我们延续多年人定胜天的思维模式。那是一种需要被提醒着不自大不自妄的卑微以及剥离所有从生命始起就附着着得世俗意义。为何我们都对婴儿降临人世而感到欣喜乃至赋予崇高美好的希望,我想,除了初为人母初为人父的血缘传代,婴儿出生时并未附着着驱使我们“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系统,使我们将之视为的纯净看作了一直孜孜不倦地追求着的完美吧。
抛开承载生命意义的母亲,来谈一种奇迹的促发似乎是不道德的,因为没有这种承载,没有这种承载担负的责任,没有这种承载所遭受的痛苦,我们无法言谈生命在被迸发出耀眼光辉时,它是如何被安放在此地的。我是想说,当第一口混杂着五分之一氧元素的空气冲进婴儿胸腔,灌满了他整个肺泡,启动了呼吸功能时,第一声破啼意味着母亲责任的完成、痛苦的结束,以及奇迹迸发出耀眼光辉后的延续。
宛如豌豆般微小,奇迹促成的力量却在此种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