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04 2009
凤凰周刊:中越战争三十年
昨天下午,在组织饭局等待人齐的间隙,我手机收到腾讯发过来的增值服务短信息,我赫然看到一条:追忆越战纪念逝去的军人。在令人肃然起敬的同时我也看到了腾讯在商业时代中的赤裸裸本质:回复哀思到XXXX,你的祝福与祭奠将会贴在XXXX。
还好我们有报纸,有媒体。历史的草稿会在后人的不断修改中成型,细节、事实组装成近似的真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相。不断的修改出于他们对那个时代的理解和当代的局限。恰好,前几天我在书店翻到了最新一期的《凤凰周刊》,封面的压底图片让人感觉是一部商业战争大片如期而至。不得不说,片子拍得好,图P得不错。
中越战争三十年:战地摄影师影像传奇战史。
追忆战争,文字的叙述只有靠读者在以往相似文本上取得的阅读能力与想象力,才能解构惨烈景象后的人性、环境、冲突与纷争。那么图片呢,来自战地一线的摄影,已然跨越了文字叙述带给人理解力上的障碍,直观、坦诚。说说这个专题吧。
不容置疑的是,图片在整篇专题里是占有绝对主导地位,文字往往只是为了配合这些图片。在《北回归线上的疤痕》中,记者的报道线索是按退伍老兵们的生活叙述展开的,彼时:怀抱保家卫国雄心壮志、端起长枪长途奔袭,迅速集结在某地等待命令等待冲锋等待拿下要地;此时:国家经济发展得欣欣向荣,活下来的老兵们期待低保能够解决生活的困窘。战争结束三十年之后,面对国家翻天覆地的变化,退伍老兵的政策,他们一边在日常生活当中挣扎一边自己又困惑不已,却没有人给出答案。那场战争,为什么?
在看参战者徐良、周忠富、刘英、黄跃、谢明、田凤来的六篇报道时,觉得很压抑,每个人的生活轨迹因为战争发生的进程改变,变得完全不一样。谢明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本来应该转业到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安局时居然档案消失,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文件证明的“黑户”,他是这六位参战者中唯一的军官;刘英,战地卫生员,在一场战争中目睹救助中的生者变为死者的职业,她也是这六位受访参战者中唯一的女性,在汶川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里,她和她的家人死里逃生,我感觉这里似乎是记者有意安排的情节,为了某种寓意的表达吧;徐良,这是中越战争中被塑造成英雄形象的人物,他蹲守在猫耳洞因脚部中弹被抬下战场,而后左腿截肢,依靠着拐杖他走遍了学校与事业单位,做了无数场英模报告,时人都把徐良当成了偶像、英雄。87年的春晚上,一首《血染的风采》成就了徐浪的军人形象,他也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当时人们崇拜英雄、表达爱国之情的情绪发泄。徐良也是他们六个人当中现在混得最好的一位。
我猜,因为图片而受感动的人不少,但有可能大家都不知道这篇专题中的图片是谁拍的——王红(点击进入)。此人在战场上身负重伤,拍出了如此纪实传神的作品,真让人唏嘘。
此前,我曾写过一个帖子,叙述了一些我曾通过上辈知道的故事。我的老家距离最近的战场麻栗坡也仅仅数十公里,所以看到这本专题我毫无犹豫的买下了,虽然我曾在这里看过他们的大多数图片背后的故事。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些图片时,是在去年冬日某期的南方周末·摄影版上,彼时的心潮澎湃定是不能和现在相比的。
死者安息,虽魂未能归于故里,那份激荡的理想与热血我们却能在追忆时,一点点想起。
P.S:直到我翻开杂志的编辑人员名单,我才知道执行主编原来是鼎鼎有名的师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