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22 2007
年轻
二十年前,出生在一个中国古代伟大航海家的故乡,尚未记事时,出游远方。紫禁城,容纳百万人的广场,相互对称了街道,鸭绿江,黄鹤楼,长江,桂林山水...一些他记得或者不记得的在路上的感受。
长大了。用Google earth搜索极有可能走过的沿途。放大城市,直至找到标志性的城市特征。--这是开始为自己寻找那些亲身经历却再也不曾记起的“在路上”
感谢母亲。感谢父亲。
我想我应该在路上了,并且一直年轻,欢快。
另外,祝地球越来越好。
四 22 2007
二十年前,出生在一个中国古代伟大航海家的故乡,尚未记事时,出游远方。紫禁城,容纳百万人的广场,相互对称了街道,鸭绿江,黄鹤楼,长江,桂林山水...一些他记得或者不记得的在路上的感受。
长大了。用Google earth搜索极有可能走过的沿途。放大城市,直至找到标志性的城市特征。--这是开始为自己寻找那些亲身经历却再也不曾记起的“在路上”
感谢母亲。感谢父亲。
我想我应该在路上了,并且一直年轻,欢快。
另外,祝地球越来越好。
四 15 2007
和各位班委会成员搓麻将真不容易,不仅要忍住自己随意放炮的习惯,还要适时得在糊牌前单吊几张牌。几圈下来,庄家糊得都不激情了----班长大人的麻将兴趣,在和我们仨捉对厮杀时,彻底被我败坏了。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居然到了不糊不放炮,陪你们闹一闹的地步,好歹我也是老手了。这说明我还有没有时来运转,人生的小马车还在找着上坡路的婉转。三表同学应陈同学的点播请求为我们这些还没有开始走出低潮的好同志点了首Brad Paisley & Alison Krauss唱的《Whiskey Lullaby》,祝我们早日达到高潮。谢谢祝福...正在收听。
接着,在朋友旁边看着新买到的三联等待离开时,美院的三个非常好看非常香诱可人的女生叫唤我:同学,三缺一凑个数,可以么?心里想,这有什么不行的,上!
“同学,你是哪人?”怎么一上来就问这问题?我奇怪到。
“我是昆明的,云南昆明的。”生怕她们不知道昆明是哪。
“哦,那你会打浙江麻将么,很简单的,就是东南西北中發財先扔就行...”貌似不难。
“噢。”我脑子意识到我会了呀。
“吶,就这样,单张的东南西北中打出去,然后吃,碰,糊都和川麻一样的。”没问题呀,三位同学。
这样简单的介绍了我接触到的最好玩的麻将类型後,我们开始了第一次“试玩”。
期间输赢不说也罢,不过她们娱乐也做得很规范---发纸牌,论分数。在成都,重庆这边呢,纸牌就变成了全国通用的人民币了。耿直的巴蜀人想法也耿直的。不过,我突然想到这种习惯是否就是导致我们做事的认真程度和思维习惯产生的巨大差异呢。
对了,值得一说的是,我在这次与陌生人的捉对厮杀中,完成了毛概课老师的作业:询问第一次见面的人,以她们的第一印象来猜测我的专业倾向。第一轮次的猜测,我就被猜中了。哈哈,真是个很不错的感觉,看来我面相也是很符合自己心理定位的。学文的人真有点温文尔雅么?
接下,是偶然上到左小拉同学的博,The cure 's Lullaby真的很好听,适合夏夜之中喧闹炙热的网吧里意淫。谢谢您的回复,向前辈学习。
四 13 2007
印象总停留在电影《看上去很美》的方枪枪身上,瞳孔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脑袋中快速旋转着找乐子的小聪明。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唐老师挂出他尿床的被褥,被其他小朋友唏嘘和嘲笑。这永远是一种不安分,不甘被受冷落希望全部老师和小朋友都能喜欢他关注他的孩子气。当然他就是个孩子。
导演张元截取王朔的小说最精彩的前半部分在06年拍成了电影《看上去很美》。这也是我觉得王的这本小说值得一读的部分。从方枪枪被接入保育院开始到升入翠微小学之前结束这一段在保育院度过的鸡零狗碎的时光。先接受了影像的表达,而后才接受了文本的描写叙述,感觉对故事和人物的吸引力没有影像表达得那么直接那么生动有趣。这是一个阅读的弊病,文字的魅力就在于想像的无限性。一千人心中有一千个方枪枪。王朔的方枪枪也许就不同于张元的方枪枪,而我心中的方枪枪却已定格在电影《看》中了。关注电影的时候,看过一些报道,电影制作方的定位是成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人题材。故事借助王朔小说的半部文本展现成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人们在社会里接触到得规矩与法则。
事实上,抛开电影作品所负载的解释意义以及讲述功能,电影所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或许只有小演员出色的表演了。我这样认为。
说说王朔的小说,因为先看过电影的缘故,脑袋中还能记忆起的影像对照着文本过一遍,文字描述和剧本差不大多。方枪枪在保育院的时光,他一直很喜欢陈南燕帮他脱衣服穿衣服,喜欢她眼睛里面的两股明亮(其实那是灯管反射到了南燕眼睛里的光)。他也喜欢捏陈北燕胖乎乎的脸蛋,北燕喜欢戳方枪枪的嘴巴,一个张开小嘴,一个假装把手指戳进嘴巴又快速伸出来。乐此不疲,重复着刚挖掘出的快乐--这是午睡时候两个小家伙睡不着的嬉戏。然而不喜欢于倩倩怪物般得拿到那么多小红花,不喜欢李阿姨做游戏时的扮相--活像一只母猩猩,也不喜欢保育院的定时撒尿定时排便的“苛刻”规定,不喜欢一个人在一望无际的大寝室里独自醒着,面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他总是睡不够,每次都是最后醒过来,最后穿好衣服,这些总要让女孩们帮助。他也有很多梦,梦到自己,想像自己是大英雄,快乐的小鸟,无拘无束的自由。
在保育院李阿姨眼里,方枪枪什么都懂,成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人世界繁杂事物规律无一不被这小家伙看在眼里。其实,方枪枪什么都不懂,他只想李阿姨在全班小朋友面前亲自奖给他一朵小红花,只想不剪掉小辫子,只想让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只想全班男生都臣服自己,称他为大王。方枪枪总让我觉得他就是我,过得是我的童年,那时候也在想像自己能领。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导小朋友们干大事,让他们瞧瞧我的本事。
这些不过是小说和电影里,描写过的情节和场景。我只是开始怀念一个只有童真般的单纯的快乐了。那不是说历经艰难得到什么的快乐,而是快乐就在自己的口袋中像糖果一般随时可以触碰得到的满足与虚荣。
怀念。
四 11 2007
怎么说呢,如果你发现现实世界之中已经没有能吸引你去追求的东西后,你会觉得生活相当的无趣。不仅如此,而且会与同样境况下的人比较自己的人生观是否开始出现问题,人生是否走上一个只追求物欲满足的宽阔大马路。在问问题之前,我知道,所谓的愤青称呼会萦绕耳旁。
为此,我个人的满足方式是《外婆的澎湖湾》。
我觉得现世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出现裂痕得或许是我一直用一种观点一种看法观望着世界。马哲上,这叫做世界观。思想政治学习的经验告诉我们,青年时期个人的世界观形成之后,就不再容易发生较大的改变。那我是不是活得错过了什么?
这些天一直都在想,除了某个人对我的吸引力稍微大了点,我就没什么强烈的祈求?内心的不安分只会在想起为之努力而没有回应时,暗自涌动,捶首遗憾随之而来。打字的时候,脑袋中纷纷绕绕着问题。我打出来,又删去。再打出来再删去。回答不了那么多,我就想一个问题,他妈的哪天我能活出个逼样?
记不起从来看到得台词:你知道么,你把我的世界全打乱了,什么都乱了。这话我很想说,可惜情况不是这样简单。我不是让你笑起来脸蛋绯红哭起来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我想我应该是让你提起我名字就叹气的家伙吧。
暂时离开个人情感。
今天是作家王小波的十年祭日,关注热点的媒体都在这几天做了长度不一,版面各异的报道。我不重复了。身后,王小波被冠以各种名头,以标签化代表某一部分群体,而后商业文化的操作让他的名字比身前更为让人容易记住,作品开始被热点关注。在前年,买过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至今都没有能够读完。肯定的是,我也在片面的追求着标签效应带给我的自我认同感的升华。纪念王小波,纪念那些遭受过苦难而活得自我漂亮的人们。
四 10 2007
这些天,莫名其妙得就用完了刚发过来的生活费,生活由此开始进入一个窘困的阶段。一想到,上学期的冬天,飞扬跋扈,财大气粗的生活开销,我就觉得这就是不好好计划生活的报应。我只是在要吃饭的时候,才会想起:哦,原来我包里的钱只够吃两个素二两饭--在食堂才会有的计算和思考。实际上,除了数着角票打饭我才会去民族食堂解决生理问题,然而大部分时间却都在后街的清真饭馆逍遥着喝汤,炒饭。这也不算奢侈的生活吧!那我的以往清淡平和的生活到哪了?
如果不计这些吃饭问题的话,我总觉得日子要比刚一开始的不知所措要好一些。毕竟已经适应了课完饭毕上网睡觉这一整套的顺序安排。第一学期早起早读的习惯不知道怎么变成了在每个困顿的早上自我安慰再睡5分钟而后入眠,梦乡。在入学前,还抱着一种近乎无知想好好度过这四年,愉快,舒缓。其实每次在深夜拎着鼠标和垫子经过文渊楼的时候,自习室明亮的白色告诉我,这是一场自我的较量。这好像在写散文诗,那我们换个腔调。
格格说,我从没有想过,也不会去设想。超然说,别急,好好来,一遍没做好再做第二遍。vivi说,其实大学生活中到目前为止比较开心的事情就是跟你一起吃饭...这真是值得纪念。还有刚认识的朋友,加油呀,相信生活!我说...
刚刚过去一段日子,我曾一遍遍想过将他们写到纸上时,该怎么样表述,形容,如果还能纪念的话。当面对屏幕,拿起钢笔时,我顿时觉得无语,我还能写什么。我跟超然说,我以前的生活都是纠缠不清的混沌。在理出头绪的时候,我视之无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仍然可以健忘得过着,然后寻找下一个将要开始喜欢的生活和她。如果还可以寻找的话,我宁愿等着一个漫长过去,过去,然后再过去。剩下的可能就是自己想要的。
晓清同我说过,不必要为一些人事纠缠着情绪。我告诉她,我现在可以很容易的掌控自己的情绪。不会波动,不会起伏。不想说的可以不说,不想表达的可以不表达。但有时候真的后悔了从前怎么自己没有节制情感。大破大立的行为方式,现在才觉得不妥。
前天,vivi的短信吵醒了我。
“等会下课陪我去买冲值卡,路太远。”
洗漱完毕后,在经过文渊楼的路上,我回复给她。
“不急,我就到”。
在经过文渊楼的路上。
四 03 2007
天气再次异常,谁会适应这样强烈的季节感交替发生在一个月里。校园里似乎开始蔓延着入夏的沉闷以及规律的发声却不悦耳的蝉鸣。英语老师的签名档上,似乎春天还没有享受完。次日厚重云层遮住太阳,风向开始不定时,地上的人们开始想着怎么样发炮降雨解旱。50年,80年,甚至100年的不遇状况,是为无常。
我的路上,岔路一向,路况不详,极有可能,一片虚幻。只是没有一种冲动想要试试,接触后,会怎样。想法很多,感受很多,情绪依然与某人有关。我想有个剧烈的异常,把一些留下,一些释放。是为无章。
这是在扯什么淡。哎